澄江看着桌上的泥板,生气地说:
“三观跟着五官走的!怎么能因为一个可爱的男孩子,就放一百多个难民进去?关键是,让他们当自由人!”
泥板是邮驿送过来的,是翼凉共和会的工作报告。
瑞香看着泥板,说:
“就是!论可爱,还是你!”
“姐姐,关注点不是这个吧?”
“反正都差不多。”
“我们赶紧写个条,让他们把逃难的很好处理一下吧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激动啊?”
“我以前那里,经常有客人把主人赶出去,客人还说自己是受害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理解了,得把危害告诉他们,我去叫初雪来,她说话厉害。”
初雪被叫来,写了几句。
“怎么样?”初雪问。
“好有力的。”澄江说。
瑞香接过泥板,朝屋外喊:
“邮驿!”
泥板被寄出去。
“嗯,我想,我们很快就会得到好消息的。”澄江说。
“对,初雪的文笔,谁能抵挡!”瑞香说。
初雪红着脸说:
“哎呀,别这么说……”
澄江继续说:
“只要泥板一到……我们就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邮驿跑回来了。
“你回来干嘛?”瑞香问。
“出不去了,一大群野马堵在路上。”
“那你绕路啊!”
“绕不过去。”
“嗯……带我去看!”瑞香走出去。
“姐姐,我们和你一起去!”
不久,三人看到了野马群。
瑞香跑出城,拿着鞭子,边抽马边说:
“这些东西都哪来的啊!”
初雪说:
“是不是因为我们这儿刚烧过喋喋狄,然后这儿暖和,就吸引……反正我自己都不信。”
“赶都赶不走!”瑞香说。
与两人不同,澄江则两眼放光地说:
“既然它们都来了,就得留下点什么!”
“嗯?它们干什么用呐?”瑞香问。
“拉车啊,吃啊,都行。”
“不是有牛了吗?”初雪问,“拉车牛能,吃牛能,牛还能产奶。”
“那多一个选择嘛,而且在我们那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