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这干什么?”
扶南好心情没了,他并不想见到他。
灵夙在外面站了半天了,他心里只有一想法。
他这个儿子,是想玩弄那个人族的感情吗?
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他也不避讳屋里的宴千度,直言开口,“你……是在玩弄那个人族的感情?”
“……”
扶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宴千度就撑着身子冲出来了。
他看着扶南,“什么意思?”
扶南皱眉扶住他,“你出来干什么。”
这人刚刚还在喊疼,这会儿又不疼了?
宴千度执拗的看着他。
“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!”
他玩不起……
“没什么意思,他看不得我好,你不知道吗?”
说完没等人反应,袖子里的匕首就朝灵夙射出去。
“滚。”
他要灵夙活着,是要他后悔的,不是来给他添堵的。
这只该死的老狐狸,对他从来没安过好心。
灵夙随意的接住扶南射过来的匕首。
“小九儿,你的妖力没了吧?按照你的性子,不该只是对本座耍一耍刀子,该插在本座心口的。”
扶南眼神一厉,“胡言乱语。”
挡着扶南的招式,灵夙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好。
“你和你母亲一样,什么事都不会说,难道真要死了才知道后悔吗?”
扶南身上确实没了妖力,但手里的招式一点也含糊,都是些取人性命的狠招,“我是娘亲教的,你……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?”
灵夙不和他争辩,他的视线落在门边的宴千度身上,“这只狐狸快死了,想要救他,就上手按住他,别在那干看着。”
宴千度闻言,只是站在门边淡淡开口,“不用了,他要是死了,我和他一道便是。”
扶南的招式几乎在一瞬间僵住,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很惊讶吗?你以为我为什么留在这,我早就和你说过,我很矫情,没人爱我,我会死的。”
“你死了,我自然随你一起。”
生死相依,不离不弃,看愣了狐帝,也看愣了扶南。
因着身后的伤,宴千度靠在门上继续开口,“狐帝不妨说说,扶南为何快死了。”
据他所知,扶南单与他这位所谓的父王动过手。
似乎是明白了宴千度话里埋怨的意思,灵夙坦然承认,“本座伤的。”
“所以,狐帝今日上门,是何意?”
“据我所知,狐帝似乎不喜欢扶南,他自小到大,身上的伤,十成有九成都是因你而起。”
“狐帝该知道,你不喜欢扶南,扶南同样不喜欢你。”
言外之意,请走。
那次大战已经说的很清楚,这对父子,该是老死不相干。
灵夙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“你当真不救他?”
这两人不是情投意合吗?
宴千度走到扶南身旁,拉着他的手回房,走到门边顿住脚步,“那狐帝是什么意思?你此番来此,是想要我们之中的哪一个求你相帮?”
他没有具体掺和过扶南的家事,但他作为一个外人,仍能从灵夙那层浅薄的关心之下,看到他凉薄的本质。
或许这位所谓的父亲对扶南是有愧的,但还不足以让他再给扶南一个台阶。
父权,一向如此。
他若是真想为扶南治伤,凭着扶南现在妖力全无的状况,不过挥袖的事,何必啰嗦这么多。
是要看着扶南求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