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嬟等了会儿,宁宗墨还没给她打来电话,她忍不住又打了个电话,没人接?!宁佳期这回真的有些生气了,他不仅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吃饭,还不接她的电话!
宋嬟越想越烦闷,走至窗前,拉开帘子,打开了窗,冰冷的空气灌进来,直直灌入她的胸腔,她的郁结散了些,可还是烦躁的很。
她呆呆站了一会儿,拿起羽绒服裹在身上下了楼,“爸妈,我出去转转。”
“哎,小嬟,吃过饭再…”赵美芝知道宁宗墨应该是不会来了,想让宋嬟吃点东西,而宋铮则拍了拍赵美芝的手:“让她转转吧,她心里不好受。”
赵美芝看着那一桌子菜,凝眉:“哎!你说这宁大少怎么回事?他到底对我家小嬟是个什么态度?我上次去宁氏庄园住的时候看他对小嬟那是顶顶的好,怎么现在连人影子都不见?”
赵美芝不忍心看女儿被人家这般轻贱,忍不住冲着宋铮发了通牢骚,心里好受多了。
宋铮没发话,他也不知道宁宗墨是怎么想的,虽说同为男人,而且他年纪比宁宗墨大,可宁宗墨的成就还有气度都是他不能比的。
宋嬟漫无目的地在别墅外的小花园里逛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。
陆南停车熄了火,看着远处穿着大红色羽绒服的宋嬟,心头猛地一跳,他也只是向来碰碰运气,没想到真的能看见她。
因着以前宋嬟带陆南回来过一次,所以陆南一直记得宋嬟的家在哪。
他贪婪地盯着宋嬟在雪地的身影,想起了他年少时熟读的一首诗她走在美的光彩中,是大名鼎鼎的诗人拜伦写的,他至今还记得里面的诗句:
她走在美的光彩中,象夜晚
皎洁无云而且繁星漫天
明与暗的最美妙的色泽
在她的仪容和秋波里呈现:
耀目的白天只嫌光太强,
它比那光亮柔和而幽暗增加或减少一份明与暗,
就会损害这难言的美。
美波动在她乌黑的发上,
或者散布淡淡的光辉在那脸庞,
恬静的思绪指明它的来处纯洁而珍贵。
他上次看到她还是在电视上,她成了国民女神的那一次。陆南一直不知道宋嬟原来这么有胆识,敢只身一人前往混乱的y国,还帮着宁宗墨完美地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难题,看着她的蜕变,他既骄傲又难过,骄傲的是他的女孩终于长大了,难过的是她不再属于他,更难过的是她的一切改变都不是为了他。
陆南垂下眸子,拿起副驾驶一侧的礼物下了车,他知道宋嬟不会收贵重的礼物,故特意准备了些精致的吃食。
宋嬟听到脚步声,下意识地回头看,只见陆南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手上还提满一堆礼物向她走来。宋嬟心下疑惑,他怎么会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