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17.芒城密林(1 / 2)青楼里走出个妖大王首页

紧赶慢赶,回到群芳斋的时候迟玉霄已经候了多时了。

“你前些日子不是说了件怪事?我记得是与做噩梦有关?”

“我正是要跟你说这件事。”叶澜清连水都来不及喝,急冲冲的便将在路上遇到送丧队伍的事情说予迟玉霄听。

“你是说那做噩梦的小孩已经没了?”

“是的,昨天夜里去的。”

迟玉霄略一思忖,觉得大事不妙,连忙唤来还在收拾行装的绿箩,让她去后厨打听这几天是谁送的蔬菜。

不一会儿绿箩跑了回来,说是李婆婆告病在家,近日来都是她儿子送的瓜果蔬菜,不过他从昨日开始也没来了。

迟玉霄和叶澜清内心咯噔一下,只觉得李婆婆已经凶多吉少。

“名单上还有一个人是谁?”

叶澜清翻出小本子,最后一个名字是彭喜,右边还写了行小字,“鳏夫,打渔为生。”

于是迟玉霄与叶澜清兵分两路,各自去彭喜和李婆婆家中探查情况。

彭喜独居在海边的一所小木屋里,无儿无女,平日里不爱与人来往,沉默寡言,半天也哼不出个屁来,所以周围的人都叫他“彭石头”,就像“茅厕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”,有稍微相熟的人这样评价他。他长的也颇像石头,经年在海上浪里来雨里去,风吹皱他的皮肤,雕琢出沟壑,日头染黑他的面皮,点缀上斑纹,远远看去,倒也像块瘦石。

彭喜隔个数日便会去长乐食肆喝上几盅,醉了的他才会一改往常,嘴上多起话来。也就是前些日子,喝醉了的他在长乐说起了晚晚噩梦之事,引起了在场李婆婆以及豆腐坊一家的注意,才有了被叶澜清记录在案的后来。

迟玉霄到海边的时候渔民们都已经出海了,他们的木屋接连挨在一起,缀在岸边如同一串戴在海滩上的、略微简陋的项链,唯独彭石头的房子脱出线外,孤零零地在项链之外,如同沙滩这一美丽胴/体上扎眼的瘤子。

彭喜的房门紧闭,隔着不远处有几位戴着头巾皮肤黝黑的妇女正在晒制昨日的鱼获,抬头望见了迟玉霄站在门外,便扯了嗓子大喊:“姑娘,你找彭石头?”

“对,你有瞧见他吗?”迟玉霄稍一用力,便将声音轻松传送过去。

“没有!”一位大喊。

“兴许是出远门去了!”另一个也中气十足,充分彰显着她体型的优势:“我们也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。”

迟玉霄再敲了敲门,依旧无人应答,三两只翠绿色苍蝇从门缝里挤了出来,此时她也隐约间闻到了股刺鼻的味道。迟玉霄失色,掌上使力,房门破开,一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鼻而来,能将人薰翻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绿头苍蝇四处横飞,见开了门,乌泱泱地冲门外飞去。

这时候迟玉霄才看见床上躺着一具中等身高的尸体,估计正是彭喜。因为天气缘故,尸体已经腐烂不堪,有白色的蛆虫蠕动,不时还有几条从尸体上掉落下地。身体上有些部位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。

显然是死去有些日子了。

迟玉霄不忍,施了施妖法,让那虫蛆尽数去了。待她走远了,又隔空用法烧了把火,将那小木屋连同彭喜的尸体一起烧个干干净净。

海滩上窜起的一团火,在碧海蓝天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妖艳,不远处的妇女停下了手中的忙活,望着火光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果然,叶澜清那头也是个坏消息。李婆婆在前日也不幸去世了。

“难道他们都去过那片密林?”迟玉霄琢磨。

“什么密林?”

迟玉霄此时才有机会将柳霜身上发生的事情一一道出。